长沙到内蒙古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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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内蒙阿拉善草原 走进蒙古长调

    发布时间:2012-2-29 0:39:26 | 浏览次数:
      是蓝天上一只翱翔的雄鹰是马背上一段颠簸的传奇是毡包里一碗醇香的烈酒是草原上一阵飘溢的乳香是姑娘脸上那一朵羞涩的红霞是牧人心中那一片缠绵的回忆是尘嚣中来自天籁、来自远古那一曲空灵的绝响。

      走进阿拉善走进大草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每一次想起大草原,那种挥之不去的苍茫感、空旷感以及旖旎的风光,就会令我心动不已而蠢蠢欲动。


      天朗云远的季节,我因一个摄影协会之邀,前往内蒙阿拉善左旗采风。车从驶出银川后,便在一片戈壁的穿行。“一声羌笛吹关柳,万卒雕戈拥贺兰。”,虽然,贺兰山雄浑、苍茫,令人充满遐想。然后,我的心却早已飞跃千山万水,急不可耐地向内蒙大草原狂奔而去了。因为那儿有我期盼中骏马、敖包、长调、马头琴、遍地的牛羊以及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因为那儿是我梦中的天堂。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挥动鞭儿响四方,百鸟齐飞翔……”,原以为,一进入阿拉善左旗境内,歌中的景色会扑面而来,然而,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扑面而来的,除了一望无际的大漠外,就是弥漫着浓厚的藏传佛教色彩的寺庙古迹了。带队的向导说在内蒙,有一说法———“塞外效北京”,说的就是阿拉善左旗的建筑受中


      原文化的影响深刻,颇具京城之风范之意。这其中,最有名的要数南、北二寺了。


      南寺位于阿拉善左旗首府巴彦浩特以南,又名广宗寺,藏文称作“噶丹旦吉林”、汉文意为"兜率广宗洲"。南寺依山而建,岩壁上雕满彩绘佛像,为蒙古地区最大的石雕佛像群。因寺因供奉有六世达赖喇嘛肉身灵塔而闻名蒙藏宗教界。


      北寺是相对于南寺而称的,是仅次于南寺的又一座大寺庙,该寺原名“准黑德”,是阿拉善王子在皈依六世班禅后创建的,1806年,阿拉善第五代王马哈巴拉上报清政府理藩院,清嘉庆皇帝赐名为“福因寺”,并且沿用至今。北寺现有大小庙宇十五座,建筑物百余栋,亭、堂、殿、阁,一应俱全。主庙旁置有白塔,高10米,两者遥遥相对,交相辉映。寺周围丘陵起伏,山泉回绕,松柏长青,草木繁茂,鸟语花香,景色迷人。畅游其中,犹如置身于世外桃源。


      北寺历史上最著名的人物要算阿旺丹德尔。他不仅是北寺历史上的第一位喇隆巴,同时,也是整个阿拉善盟的伟大骄子。他一生用蒙藏文著述四十余部作品,他的著作蜚声中外,被公认为是一位杰出的蒙藏语法家、宗教哲学家、诗人和超越印度班第达的译师。如果说南北二寺刻画的是一份扑朔迷离的藏传佛教文化的话,那么月亮湖所渲染的便是一份“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诗画之情。


      月亮湖位于腾格里沙漠腹地。在传统的印象里,沙漠是生命的禁区,我们能想象的只是它的苍凉与磅礴。但是这远远不是沙漠的全部,它也有其柔美的一面———夕阳西下,那起伏的沙丘如金色的海浪,壮美而温柔;而蓝色的月亮湖,就像腾格里沙漠中的一颗夺目的裴翠,在苍茫大漠中熠熠生辉。


      飘荡在草原上的悠长回响


      从月亮湖出来,已是黄昏时分。正当我们准备上车返回巴彦浩特之时。一阵悠扬、深沉而宽广的旋律从大漠的深处飘袅而来。“是蒙古长调。”向导巴图说。于是,顺着旋律而出的方向巡视而去。可找了大半天,除了天边如血的夕阳晚霞,以及苍莽无垠的大漠外,根本就没有人的踪影。“蒙古长调是发自胸臆的歌声,在天地之间飘荡,可以传到无穷的远方。……”向导见我们一脸的惘然,因此有解释道。


      蒙古长调,是一种具有鲜明游牧文化和地域文化特征的独特演唱形式,它以草原人特有的语言述说着蒙古民族对历史文化、人文习俗、道德、哲学和艺术的感悟。长调是流淌在蒙古人血液里的音乐,是民族识别的标志,广泛流传于内蒙古阿拉善、锡林郭勒呼伦贝尔大草原。你可以不懂蒙语,却无法不为蒙古长调动容,因为那是一种心灵对心灵的倾诉,是离自然最近的一种声音,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幅美丽的自然画卷。它字少腔长、高元悠远、舒缓自由,宜于叙事,又长于抒情。歌词一般为上、下各两句,内容绝大多数是描写草原、骏马、骆驼、牛羊、蓝天、白云、江河、湖泊等。


      其实,我们之所以去阿拉善,观光游览其实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想了解一些有关蒙古长调的历史及文化。因此,当我听完巴图的一番长篇大论后,真的是有些喜出望外了。一种千里遇知音的感觉在我的心头肤泛而去。于是,迫不及待地向他了解起有关长调的的起源及历史来。


      据巴图介绍,在蒙古语中,长调称“乌日汀哆”。乌日汀为“长、久、永恒”之意,哆为“歌”之意。所谓的长调是相对短调而言的。长调除指曲调悠长外,还有就是历史久远之意。据说,长调的早期形态在2000多年前的匈奴时代就已存在了,而且源于仪式上的歌曲。这些古老的歌唱形式至今还在祭敖包的时候使用。


      作为草原上的民歌,蒙古族长调是一种历史遗存下来的口传文化,堪称蒙古族音乐的“活化石”,至于它的起源,可谓众说纷运,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蒙古长调是在蒙古族祖先从丛林、山林中打猎生存迁移在茫茫草原放牧生活后,将打猎为生存方式转变为放牧生活的过程中形成的。早在游牧封建制时期,蒙古人采取“古列延”的方式,以氏族为单位集体游牧时,集体踏歌等音乐形式便得以产生,“准长调民歌”由此而萌芽。其后,随着畜牧业经济逐步走向繁荣,蒙古人转而采取"阿寅勒"游牧方式,以氏族为单位游牧劳动,这一改变无疑成了民歌走向长调化的根本原因所在。自成吉思汗统一蒙古,经忽必烈汗之后,蒙古长调逐渐向浪漫主义靠拢并成为主流。特别是在“北元”时期,蒙古音乐的勃兴,主要体现在草原长调民歌的发展和成熟方面,此时期由宫廷歌曲影响到民间,辽阔自由的音乐风格得以确立,达到了新的高峰。这种长调民歌一经形成,很快对蒙古民歌的其它歌种产生了重大影响。从此,蒙古音乐进入了一个长调风格化的历史时期。因此,可以说,蒙古长调是人与大自然和谐共存的产物,是与草原及蒙古民族游牧生活方式息息相关的,它不仅承载着蒙古民族的历史,同时,也是蒙古民族生产、生活及精神性格的标志性展示。


      马头琴、长调渲染美丽之夜


      长调民歌因地域之不同,而呈现不同的色彩。锡林郭勒草原的长调歌,华美而高亢辽远,恰似鹰翅划破长空;阿拉善戈壁草原的长调民歌却节奏舒缓,宛若悠悠朔风;呼伦贝尔草原的长调民歌擅长抒情,似如行云流水;科尔沁草原的长调民歌长于叙事,用歌声娓娓道来的往往是一个个催人泪下的故事,而鄂尔多斯高原的长调民歌则蕴含着苍凉,别有一番西部高原的独特韵味。


      长调最大的魅力在于,它是离自然最近的一种音乐,或者说长调本身就是一幅美丽的自然画卷。但要想听到最纯真的蒙古长调,还得去蒙古包。晚上,因向导巴图的邀请,我们坐进了他家的蒙古包。刚坐下,女主人就热情地端上了烤羊排和草原白酒。席间,巴图的朋友巴雅尔唱起了蒙古长调。但见他神态严肃深沉,马头琴一响,音乐旋律随之变得悠长而宽广,或尔像小河流水,或尔又似风吹过草原,万马奔腾;或尔高亢,或尔低沉。虽然我一句也听不懂蒙语的歌词,但那苍凉悠远的歌声,却让我感受到了草原之辽阔、自然之永恒、岁月之漫长以及人生之短暂。巴图说,你可以不懂蒙语,却无法不为蒙古长调动容,因为那是一种心灵对心灵的倾诉,是离自然最近的一种声音,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幅美丽的自然画卷。它字少腔长、高元悠远、舒缓自由,宜于叙事,又长于抒情。长调歌词的内容非常丰富,有对草原和骏马的赞美,有对家乡的思念,有婚礼歌,有宴歌,还有对季节变化、对生命与死亡的思考。不论是形式还是内容,长调都表达了一种延伸的时空感,这种感觉源于文袤、开阔的大草原,长调与草原是浑然一体的。


      从蒙古包出来,夜已岑寂。微风吹过,远处篝火点点,马头琴悠悠,面对满天的星星,我们情不自禁地唱起了《草原之夜》“美丽的夜色多么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


      老长调歌手的担忧伤绝唱


      第二天,为了了解更多的有关蒙古长调的历史与文化,我们在巴图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位擅长蒙古长调的老牧民家中。虽然老人的姓名与内蒙长调歌王一样,也叫哈扎布,但养了一辈子的骏马,唱了一辈子长调的他,却是一名无师自通的长调歌手。


      “那可是一位真正的长调歌王啊。”一说起歌王哈扎布,老人似乎有许多的感慨。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蒙古族长调历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在没有留下一张完整唱片的情况下,于去年病逝了。而他生前编写整理的有半人多高的380长调唱片,也均在文革期间被销毁。即便是他所擅长的潮尔道(长调的一种)现今也几近灭绝。


      老人告诉我们说,在蒙古草原上,像他一样无师自通的歌手有许多。虽然他们的歌声以及音乐修养无法与歌王哈扎布相提并论,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对长调的钟爱及刻骨铭心。可近十几年来,随着一些著名长调演唱艺人相继离世和"马背民族"走下马背,长调诞生的原生自然环境发生了改变,马背上的千年绝唱及一些独特的演唱方式和方法濒临失传。据老人说,目前内蒙古民间演唱长调的人越来越少了,一度繁荣的东土默特部、科尔沁部、蒙郭勒斤部长调已基本消失,只有极少数老人、专门研究人员略知一二。而能够唱阿拉善长调民歌的艺人不足百人,而且都上了年纪……


      “哉,白茫茫外海之海滨,啼鸣飞来时多么美好。啊,呼哉!哉,我那可爱的七只雏雁。祝愿它们飞到温暖的地方安康欢乐。……啊,呼哉!哉,不是我自己愿意变老啊,实在是这时光无止境的循环,哎-呼哉……”在即将离开蒙古包时,老人为我们唱起了《苍老的大雁》这首歌王哈扎布老年时最爱唱的长调,算是为我们送行。在老人充满悠扬而略带悲伤的歌声中,我仿佛感受到了一份从未有过的酸楚感。我不知道,这份酸楚感是来自音乐的本身,还是对长调后继无人的一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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